寂蓝

浪迹天涯:

门前老树长新芽

院儿里枯木又开花

半生存了好多话

藏进了满头白发

记忆中的小脚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爱交给她

只为那一声爸妈

时间都去哪儿了

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

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时间都去哪儿了

还没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

柴米油盐半辈子

转眼就只剩下满脸的皱纹了

#微杂志#【像蚂蚁般工作,像蝴蝶样生活。】很多人年轻的时候都是荷尔蒙高涨,然而就是在这种最热烈的时候却不能抒发,不能像烟花一样绽放。 http://3g.k.sohu.com/t/n13242151 @搜狐新闻客户端

书 生:

要做自己一定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千千万万个人都以相同的模式生活,做到特立独行的人有几个。有时候为了在乎的人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思想也是不可避免的,他们的干涉也许是出于关心,如果真的一意孤行,势必会显得有点自私。你想不违背别人的意愿活出自己,就要有面对指责和质疑的勇气。凡事都不会十全十美,所以有矛盾也不要太难过苦恼。虽然别人不能帮你作出选择,但是,要坚强,心理上的准备是必要的。

“以前我一直在寻找能理解自己的人,但是我错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完完全全地理解你,无论是父母兄妹还是爱人朋友,你只能让不同的人来理解你的不同侧面,要一个人同时理解你的工作、生活、情感,要求太高了。如果你抱定这样的期望,一生都会失望和疲惫。”         ——李冰冰(Vogue)


离岸潋心:

一份正确的感情,

不会有太多坎坷波折。

这个人一出场就是稳当的,

善待照顾你,尊重你的感受,

即便是普通的小事,

也会跟你一起心情愉快地去做。

总之,是相当的匹配的情感,

而不是对抗的损害的情感。

后者也许带给你磨炼,若你强大,

这搏击的使命完成之后一定会自行离去。

只有前者才会等在最终

                                   ——安妮宝贝

碎碎念

不系之舟:

1

门前的小路上汪了一小方水,风漾漾地吹,树影摇曳的怎么看都有点小妖娆,心底也随着荡了荡。有时候,真恨不得一抬腿就跨过几十年的光阴,才知道现在的困顿总是存在可解的方法,而且简单的不像话。一偏头,是拆迁废掉一半的房子,很安静。那些人们之间的争执,吵闹,都不过是过耳便忘的喧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无人能劝。如果什么都是生活,那么怎样都是对的吧。讨生活这个词说的真好,我们穷尽自己,不过是为了向生活讨几杯来尝尝,是香醇的老酒,苦涩的咖啡,还是甜腻的果饮?

不好意思,谁说咖啡一定是苦涩的,甜饮一定是腻的,我并不能拥有别人对味道的感觉。

2

在门前的台阶上砌了几层砖,围进去一些土,随便撒些种子进去,苦瓜啊,黄瓜啊,瓠子啊,朝天椒啊,小葱啊,也就是一平米的样子。每到春天,开始,都觉得生机盎然的很。我妈其实也不怎么懂土地,但是万事都在用心,也有过好笑的乌龙,但是一点点的收获,带来的都是满满的开心。今年却懒得侍弄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守着它等到秋天。

看着也还是整齐,绿绿的何首乌趴在墙上,有凉爽一点点沁出来。旁边挂着的豆角啊什么的也还是有模有样。然而墙角满是伤痕的紫苏却泄露了“秘密”。再看,低处空落落的不像了从前。

“果实也结的少了,藤蔓也不像从前那样粗壮,连花都开的稀落了”,我妈有点可惜的说,“它都知道啊”。

是啊,骗不过,你耕不耕耘,再小的土地也知道。

3

到家的第一天,天气出气的好。傍晚的时候,整个天都蓝透了,白云像是泼上去的,大片大片的,好看。我眯缝着眼看电视天线直直地插进云里,忍不住多拍了几张。索性连那些拆掉一半的房子也拍了进去,有了沧桑的感受。拆掉敲碎了的水泥板拽着钢筋垂在竖直的墙面上,并不随着墙头的野草一起摇晃。后面不远处尖尖的房顶的烟囱里有烟袅袅地飘出来,飘到旁边的树梢上,隐了去。绿树摆了摆,好像是在和那些飘出来的生活的气息打招呼。多好啊,这棵树守着生活。

后来反反复复把照片看了很多次,觉得失望。从照片里看到的好像一个有名的历史的遗迹,并不是我所熟悉的地方。就像记忆会骗人,大抵影像也会。不知道有没有能说清楚什么是真实。

就像事情过去了再回想,总会有时间的光芒在里面。我们依偎着那些温暖,淌过那些泥水,看到了经过润色的自己,一些当时的感受可能还在记忆里,却不愿谈起了。

4

我总想爬到对面那间屋子的房顶上去,摸摸那些野草,看着那只整天窝在里面的猫。我也总想,我还没有走近,那只猫应该就逃走了吧。平时的时候,它应该会四仰八叉地露着肚皮晒太阳吧,然后眯上眼睛,美美地梦上一场,偶尔在自己的呼噜声中惊醒。再接着就翻个身就趴在了地上,像所有通常看到的猫一样。若是下雨了,就缓缓地起身,茫茫然离开,不舍得。生怕雨停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地方就不再属于自己了,惶恐。忽眼,一溜烟快跑出 去,是想要跑过时间,跑回雨前么。

雨总会停,太阳又要出来。野草一阵波浪似的抖动。那只猫又回来了。

孔雀谣

月碎沧澜:

小时候的道   谁的皮筋还在跳 
新年穿的袄   谁在风里向雪跑 
阿姑缝的包   捧在胸前像块宝 
后院结的枣   爬到树上摔个跤 

那些停不了的玩闹 
你说要在我眼里镶葡萄 
至少它可以不那么小 
那些止不住的争吵 
你说要在我头上敲核桃 
至少你可以泄恨的笑 

只是还好还好 
幸福总算没有迟到 
只是那个出于我的玩笑 
害得你我闹着绝交 
只是那个来自你的拥抱 
说这一生有我真好 
只是花开花落知多少 
谁又要秘密潜逃 

那个夏天你扔下包 
拉着我手说要出逃 
我问你要不要吃药 
你说这可不是胡闹 

我点点头假装思考 
你急得火烧又火燎 
还忍不住踢了我一脚 
说什么要不要快点挑 

我忍气吞声地说好好 
心里想着咱走着瞧 
可又生怕有什么大事不妙 
事后竟忘了这仇该怎么抱 

西田的高粱有多高 
下落的太阳照不到 
摘来的花草编成帽 
戴在头上你说好 

挽起了裤脚 
踏过了禾苗 
你在那边不禁唠叨 
非要去偷老师家的樱桃 
我在这边不禁傻笑 
说大灰狼在等着小红帽 
我想路上可以不再无聊 
呵呵  路上我们迷路了 

或许就是这样忘了我们一起迟到过的学校 
或许就是这样忘了还在家手忙脚乱的姥姥 
就让出逃的继续出逃 
就让胡闹的接着胡闹


知了睡会儿觉   青蛙鼓着腮帮叫
星星撒会儿娇   萤火虫躲在树梢
我打着手势说别吵
你扔来东西说接招
我想你肯定不知道
那是邻家的大黑猫

池塘的鱼忽然起跳
偷走了月光一大瓢
你把幸福捉进背包
打上死结不让她跑

风让你的长发胡乱飘
你说你是黑山小小妖
还扬言要把我给吃掉
我想说我练过金钟罩
却发现这是场没有干粮的出逃
你我背对着背祈祷
直到看到灯火闪耀
你骑在我的背上吹口哨
手里还拎着一箩桃
梦里我们飞着跑
看到贝壳吐水泡

看到鲸鱼像飞鸟
你拿起海螺当小号
害得珊瑚爬上礁
却不小心踩到谁的脚
失声一笑
天刚刚破晓

AM 12:23:

【舊人不覆】
後來你又去過很多地方,緣分奇妙,不斷遇見不斷再見,我想去走你走過的路,卻離你越來越遠。

在深夜喃喃自語沒有人像你,一句話就能帶來天堂或地獄。你太懂得我,感動我從不費力。

很多事情沒有預兆的發生,很多人不知不覺就走散,有人欠你一個解釋,有人欠你一句對不起,一開始你還念念不忘,可是後來時間把一切打磨乾淨,留下的碎渣被回憶拌著酒一起送到夢裡去。故事何樣美終極是分離,醒來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且以喜乐《且以永日》——安妮宝贝

www.瑩.c☺m:

       在路途上想起爱情来,觉得最好的爱情是两个人彼此做个伴。不要束缚,不要缠绕,不要占有,不要渴望从对方的身上挖掘到意义,那是注定要落空的东西。而是,我们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看这个寂寞的人间。

       他应更像是你独自在荒凉旅途中,偶然邂逅的旅伴。夜晚花好月圆,你们各自走过漫漫长路,觉得日子寂寞而又温情跌宕。互相邀约在山谷的梨花树下,摆一壶酒,长夜倾谈。

       植物一样的人是好看的。他们经历独特,但所言所行,丝毫没有浮夸。待人真诚实在,有一种粗率的优雅。人生观是开阔而坚定的,自成体系,与世间也无太多瓜葛。若看到不管是何种职业的人,在人群面前表演欲望太过强盛,用力通过各种媒介来推销和演出,便觉得动物性的一面太过明显。功夫做足,野心昭显,昌盛踊跃,最终不过是普遍性的平庸。

       能够产生联系的人,似乎总是自动出现。而当他们出现的时候,也总是能够自然地识别。好奇盲目的社交年龄过完之后,心里的喜与不喜已经清楚分明,欲望也不沸腾。知道生活中所真正需要的关系,不过是那么几人。若没有与之保持长久关系的心得,那么见与不见,好与不好,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但终究,每一个人的内在只能独享。人无法渴求被理解。他人的理解有时与己无关。被分享最多的内在,通常只是整体之中较为肤泛的一个层面。从这一点来看,我们的确是生而孤独的。即便有人给了我们感情,也仍是孤独的。因这感情有可能只是他出发于自我的幻觉和执念。

       无论男女,我较喜欢那种心绪安静而说话准确的人。通常人语言拖沓、逻辑不清,是因为交流的背景中隐藏太多的借口、谎言、禁锢、虚荣。真正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以及要什么的人,可以简洁而坦白地应对外界。他们是鞘中之剑,从不故意露出锋芒,却能在瞬间断除自己与他人的瓜葛藤盘。

       一些人喜欢故作兴奋状,五的事情,觉得有十那么多。一些人喜欢内藏自己,十的事情,觉得不过是八。我倾向后者,这样可以保持平静和后退的余裕。

新书试读部分,喜欢这些文字

你一定是对的

竖起宗旨:

  文/张小娴

  当你疯狂地爱着一个人而所有人都说你是错的,你不必相信自己是对的。错又何妨?

  当你离开一个人而所有人都说你是错的,你必须相信自己是对的。错了又怎样?已经不可能回头。

  有人在跟旧情人分手以后,不停怀疑自己是否做对。自从离开他之后,就没遇过一个比他好的男人,有了比较,她才知道自己当初不懂珍惜,她开始承认自己做错了。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不如相信自己一定是对的。

  一定是他有许多缺点,一定是你们无法相处,你才离开他。你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对他太苛刻,你这一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离开他。

  你必须这样相信,才是爱自己。

  午夜梦回,觉得寂寞和后悔的时候,你要再一次告诉自己,离开他是对的。只有这样坚定不移,你才能够摆脱他,找到一个比他好的男人。

  事实上,你不一定是做错了,每当我们做了一个抉择,我们总会怀疑自己是否应该选择另一种做法,却不知道根本不可能再选择。凡是不能再回头的爱,你也应该相信自己离开得对。

半生缘

OrangehasIce:

  • 张爱玲


1

他和曼桢认识,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算起来倒已经有十四年了——真吓人一跳!马上使他连带地觉得自己老了许多。日子过得真快,尤其对于中年以后的人,十年八年都好像是指顾间的事。可是对于年轻人,三年五载就可以是一生一世。他和曼桢从认识到分手,不过几年的工夫,这几年里面却经过这么许多事情,仿佛把生老病死一切的哀乐都经历到了。


曼桢有这么个脾气,一样东西一旦属于她了,她总是越看越好,以为它是世界上最最美好的……他知道,因为他曾经是属于她的。 


2

番茄酱这样东西向来是这样,可以倒上半天也倒不出,一出来就是一大堆。


5

火车开了,轰隆轰隆离开了南京,那古城的灯火渐渐远了。人家说“时代的列车”,比譬得实在有道理,火车的行驰的确像是轰轰烈烈通过一个时代。世均的家里那种旧时代的空气,那些悲剧性的人物,那些恨海难填的事情,都被丢在后面了。火车轰隆轰隆向黑暗中驰去。


曼桢倒真有点着急起来,望着他笑道:“你怎么了?”世钧道:“没什么。——曼桢,我有话跟你说。”曼桢道:“你说呀。”世钧道:“我有好些话跟你说。”

其实他等同于已经说了。她也已经听见了。她脸上完全是静止的,但是他看得出来她是非常快乐。这世界上突然照耀着一种光,一切都可以看得特别清晰,确切。他有生以来从来没有像这样觉得心地清楚。好像考试的时候,坐下来一看题目,答案全是他知道的,我心里是那样地兴奋,而又感到一种异样的平静。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姑娘表示他爱她。他所爱的人刚巧也爱他,这也是第一次。他所爱的人也爱他,想必也是极普通的事情,但是对于身当其境的人,却好像是千载难逢的巧合。世钧常常听见人家说起某人某人怎样怎样”闹恋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那些事情从来不使他联想到他和曼桢。他相信他和曼桢的事情跟别人的都不一样。跟他自己一生中发生过的一切事情也都不一样。


他太快乐了。太剧烈的快乐与太剧烈的悲哀是有相之点的──同样地需要远离人群。他只能够在寒夜的街沿上踟躇着,听听音乐。


从前他跟她说过,在学校里读书的时候,星期六这一天特别高兴,因为期待着星期日的到来。他没有知道他和她最快乐的一段光阴将在期望中度过,而他们的星期日永远没有天明。


8

知道感情这样东西是很难处理的,不能往冰箱里一搁,就以为它可以保存若干时日,不会变质了。


14

她不知道穷人在危难中互相照顾是不算什么的,他们永远生活在风雨飘摇中,所以对于遭难的人特别能够同情,而他们的同情心也不像有钱的人一样地为种种顾忌所箝制着。


她不知道往往越是残暴的人越是怯懦,越是在得意的时候横行不法的人,越是禁不起一点挫折,立刻就矮了一截子,露出一副可怜的脸相。


16

谈谈讲讲,时间过得快些,这班飞机倒已经准时到达。大家挤着出去等着,隔着一溜铁丝网矮铁栏,看见叔惠在人丛里提着小件行李,挽着雨衣走来。飞机场就是这样,是时间空间的交界处,而又那么平凡,平凡得使人失望,失望得要笑,一方面也是高兴得笑起来。


“世钧:

现在是夜里,家里的人都睡了,静极了,只听见弟弟他们买来的蟋蟀的鸣声。这两天天气已经冷起来了,你这次走得这样匆忙,冬天的衣服一定没有带去吧?我想你对这些事情向来马马虎虎,冷了也不会想到加衣裳的。我也不知怎么老是惦记着这些,自己也嫌啰嗦。随便看见什么,或是听见别人说一句什么话,完全不相干的,我脑子里会马上转几个弯,立刻就想到你。

昨天到叔惠家里去了一趟,我也不知道他不会在家的,我就是想去看看他父亲母亲,因为你一直跟他们住在一起,我很希望他们会讲起你。叔惠的母亲说了好些关于你的事,都是我不知道的。她说你从前比现在还要瘦,又说起你在学校里的一些琐事。我听她说着这些话,我真觉得安慰,因为你走了有些时了我就有点恐惧起来了,无缘无故的。世钧,我要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是永远等着你的,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么个人。” 


17

曼桢道:“世钧。”她的声音也在颤抖。世钧没作声,等着她说下去,自己根本哽住了没法开口。曼桢半晌方道:“世钧,我们回不去了。”他知道这是真话,听见了也还是一样震动。她的头已经在他肩膀上。他抱着她。

她终于往后让了让,好看得见他,看了一会又吻他的脸,吻他耳朵底下那点暖意,再退后望着他,又半晌方道:“世钧,你幸福吗?”世钧想道:“怎么叫幸福?这要看怎么解释。她不应当问的。又不能像对普通朋友那样说‘马马虎虎。’”满腹辛酸为什么不能对她说?是绅士派,不能提另一个女人的短处?是男子气,不肯认错?还是护短,护着翠芝?也许爱不是热情,也不是怀念,不过是岁月,年深月久成了生活的一部份。这么想着,已是默然了一会,再不开口,这沉默也就成为一种答复了,因道:“我只要你幸福。”


她一直知道的。是她说的,他们回不去了。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今天老是那么迷惘,他是跟时间在挣扎。从前最后一次见面,至少是突如其来的,没有诀别。今天从这里走出去,是永别了,清清楚楚,就跟死了的一样。